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文学小镇

访

嘉宾 | 丁迎新 主持 | 薛兆平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,笔名晓晓,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,鲁迅文学院作家研修班学员。

当过兵,下过岗,失过业,顽固型打工一族,已在《人民日报》《人民文学》及美国《侨报》《美华文学》等百余家报刊发表作品1600余篇(首),百余篇被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《特别关注》《杂文选刊》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《小小说选刊》等转载,入选多年度各版本《中国年度杂文》《中国微型小说年选》《中国年度小小说精选》《中国最好看的微型小说》《中国微型小说年度排行榜》《中国精短美文精选》等选集,获《小说选刊》《人民文学》等主办的全国小小说及散文大赛等级奖百余次。出版教子散文集《家有帅哥》、散文随笔集《就想做个大反派》、小小说集《咖啡加盐》和台湾繁体版小小说集等。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薛兆平:您好。读者想要知道的是您怎样走上文学创作之路的。也许这对广大读者和文学爱好者来说有宝贵的启发意义。那么,请您谈一谈好吗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,书好比在我面前打开的另一扇窗,太多精彩的世界让我不敢想象。因此一直仰视和敬佩那些能写出书来的作家,觉得高不可攀,也就从没想过我也可以写作,可以当作家。

当兵退伍返乡等待分配工作的那年,看到当时的《安徽广播电视报》上有个小栏目,叫“一语破天机”,就是以几句话或者一首小诗的形式,把看过的影视作品评点一下。觉得好玩,信手写了几则寄了出去,没想到竟刊登出来,再写再投,又刊登出来。由于附带刊有作者的地址,小镇上的熟人和我开玩笑,说怎么不写长点的呢?于是,我这才开始大胆尝试,慢慢就走上了业余创作之路。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薛兆平:您觉得文学给您带来了什么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一开始,是精神上的寄托,是情绪的释放,是对无奈现实的逃避,是疲惫身心停泊和抚慰的港湾,是纸上的有一窗灯火和温暖饭香的家。逐渐地广播小说佛家智慧,就成了知己和伴侣,每天不可分离,或读或写,成为习惯。文学重塑了我,坚定了我,纯洁了我,成就了我。在文字的世界里,我是仗剑走天涯的侠士,是一盏发散温暖和光亮的灯,是一茎小草的绿,是在任何时刻都可以灿烂的阳光。所谓幸福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,莫过于此。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薛兆平:对您影响最深的作家和作品有哪些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毫无疑问,影响我最深也最敬佩的是鲁迅,《狂人日记》《阿Q正传》《孔乙己》等百读不厌,还有他的很多杂文也是。我也写过尖锐的杂文,学的就是他的文风,更希望能向他一样是匕首和投枪,直刺人性的卑劣。汪曾祺、梁衡、余秋雨、刘亮程、欧·亨利、星新一、莫泊桑等等,在不同文体上,对我也有不同程度的影响。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薛兆平:在您的创作历程中,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儿子在上高中之前,我的第一本书《家有帅哥》出版,是教子记录、感受和父子情感交流文章的合集。从他没出世开始就写,一直到他初中毕业时的一个机缘巧合,得以出版。上高中的儿子在学校住校,有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,说《家有帅哥》就放在枕头旁边,没事就翻翻。刚看到记录他初中玩电脑游戏与我斗智斗勇的那篇,说到他当时其实没彻底断绝玩游戏,只是想办法瞒过了我,觉得对不起我。

我笑了,这是我没想到的一个功能,通过阅读回忆过往,还能醒悟和觉悟,促进成长。当然,更多的难忘画面是比较酸涩的。比如租居二十多年,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书到处堆放,老婆一旦火起就要烧书和撒书;我为收到发表作品的样报样刊而欣喜,老婆为收到稿费单而欣喜;等等,在金钱为主角的经济社会,文学不再神圣和崇高,在与生存和生活相矛盾的时候,难免带有悲哀的成分和色彩。是生活不再需要文学了还是其他,相信,不只是作家们在思考。

薛兆平:您最新作品有哪些?或者您近期的创作计划是什么呢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从去年开始尝试中短篇小说的创作,是我的一个新的开始。中篇小说《一个人的村庄》《下岗》等即将发表,相比起我过去的小小说和散文写作,相信会更有分量。身在民营企业工作,事多,忙碌,属于自己的业余时间非常有限,能够利用的只有晚上的一点可怜时间。中短篇小说创作会继续,大多是现实题材的,还有几个系列的小小说写作也在同步进行。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薛兆平:在这次文学小镇作家访谈结束的时候,您还想对全国读者和文学爱好者,或者特定的什么人,说点什么呢?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心在远方,诗就在身边。先努力着再说,每迈出一步就是成功的开始。做有意义的事,做有情趣有血性的人。

文学小镇

作家访谈

作家丁迎新

嘉宾

记录时光的普洱

文 /晓晓

对于普洱,一直是久闻大名,但仅限于遥遥有距的闻。

一来本非嗜茶爱茶之人,更没达到一心讲求高大上的生活品质,过风雅精致日子的境界;二来世事纷纭已经习以为常,我自眼观鼻鼻观心,活成自个的佛可矣,没那份闲心追逐和凑什么热闹。

无意间,机缘却来了。

因参与了一个来自云南的新兴媒体《普洱世界》微刊的征稿,竟有来自雨林古茶坊的普洱茶寄来品鉴,就好比佛门半开半闭之际,主动进香之人悄然而至,再不相迎就有失礼节和胸襟了。打开据说价格不菲的纸包茶团,呈于书堆纸笔之间,再从电脑网络上搜罗来大量与普洱有关的知识匆匆浏览,接下来要做的,是与这远方的贵客慢慢走近和走进,开启亲密接触的难得旅程了。

我在看它,它应该也在看我。

我是貌似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人,外表之所见与内心之蕴藏未必一致的人类;它是赤裸裸绝对坦诚示我的茶叶,人类以一厢情感的方式强行征押至人间,为人所享用的茶叶。

我在想,它与其它的茶叶有什么不同?它在想,这是一个司空见惯的野蛮强盗还是企图征服我身心的灵魂导师?

我们彼此的看,不可能有结果。目光太过于浮浅,纵然扫描出若干欲望的脉络,读取到零碎的思想和情感的片断,可信度不高是一方面,有待于进一步鉴别是另一方面。

那就再深入一个层次,推动一个进程。恕我残忍了,一刀下去,分割为二。一半继续与我对视,一半轻巧入杯,进入茶叶之所以为茶叶的以牺牲自我履行职责的光荣时刻。

这是一场长梦的醒来,苍老的梦境在热情的开水的启发下,伸懒腰,蹬腿脚,舒广袖,绽笑颜,打开所有的心思和理想。这是唯一的机会,最后的机会,让漫长的时光在伸展里娓娓道来,让悠远的清骨慧心一览无遗。舞台是我们的,世界是我们的,不拒绝任何一种方式的诉说,形体或者汤汁或者俊逸的香。

仍然是对视,不同的是,普洱毫无保留地呈现的是美丽的死亡过程,以形体的舞蹈、色彩的变幻、汤汁的生成和香味的宣言综合表达,以死相告。消失了自己,也成就了自己。或者说,一边是凤凰涅磐式的新生,一边是生命与生命的相惜、相融和相别,共同完成灵魂的提升。

普洱是茶中的长者。

其年纪、阅历和见识之深,无出此右。轻轻地一口抿在嘴里,清朝的迂腐和明朝的纷乱乃至元朝的野心纠结其间。袅袅的香味缥缈不散,实在过于厚重和沧桑,岂是轻薄的风所能撼动。所以,最能入心的,就是普洱。

之所以为普洱,古老的年轮是鲜明的标志。这得益于三个方面。一是云南为茶树的发源地,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茶叶大多根源在此,正本清源的话,此处为祖籍,是供奉香火的宗祠。此处的子子孙孙,即使平辈,也是纯正的血脉,毫无杂质。二是采摘于300年以上的古树,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吃的盐比饭还多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,何况几百年的阅历和见闻?多少轮日月光辉的沐浴,多少次晨昏的洗礼,小小的一枚叶上,承载的是数百年的岁月结晶。三是独树一帜的长期存放,越陈越香,即使是平庸之辈,如此思想的沉淀和去伪存真,非跃升思想家哲学家之列不可。

普洱是茶中的智者。

不是长者,就必有智慧。智慧与年岁的关系不大,但与血统和遗传,阅历和见识,眼界与胸襟密切相关,息息相关。千余年的坚守一地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,而且还是寂寞地坚守于远离喧嚣市声的山野之间。尤其难得的,是初衷不改,固守本性和本份,普洱就是普洱,不可替代和置换的普洱。来或不来,都在,都还是原来的我。是否来采摘,是否识我惜我尊我敬我爱我慕我亲我,是否金玉其外粉饰包装,都不改普洱的本质和品行。

识我者,闻之泡之嗅之饮之,如知己倾心而谈。不识我者,弃之如草也不会见怪。捧我者,纵然高高在上,身价百倍千倍,荣光无限,淡泊沉默如我,还是普洱。贬我者,说我一无是处,故弄玄虚,冷面以对,还是普洱。

普洱是茶中的儒者。

生来布衣之身广播小说佛家智慧,混同于草莽百姓,却难掩清洁之精神香飘九州;藏身于荒山野岭,立足于黄土尘埃,自有四海仰幕汇聚,臣服于清心养生之德。虽不曾招摇,却润泽天下苍生;虽不能言语,却是传诵千古的诗行;虽不沾孤傲,却于清醒里低处求高。

渴望的,是一场对话,身心交融的对话,以饮用的方式。为此不惜身家性命的付出,一份相遇相识相知和懂得,便是值得和意义。但太多的亲近,是一种单相思,彻底的一厢情愿。身为儒者,也一样地以身赴死,这是职责之所在,不容推卸。悲哀的是单相思的人,最低层次的解渴而已,只是擦肩而过的缘份。

一些利欲熏心之辈,最善于抓住人们的好奇和探究心理,何况此等珍罕。哄抬和炒作,囤积和居奇,很是不遗余力。愁在身形,忧在眉梢,一时的沦落不减丝毫质地和品格。且待时日吧,只是普洱,与腥臭的利益权谋无涉。

普洱,记录时光的普洱,积聚的是时光的分量,岁月的内涵。再以茶的使命,与有缘人细细分享和品鉴。苦涩也好,甘甜也罢,各有认知,自有体悟。喝的是茶广播小说佛家智慧,品的是自己,如同佛家所言的“心中有佛,所见皆佛”一般道理。

足矣!再无须深究其它,我只想记住一点:

它是记录时光的普洱!

美丽地离开

文 /晓晓

新居是一楼,就图有个院子。

院子虽小,但正好晒太阳读书。有时,干脆把笔记本电脑也搬到院子里,写起文章来特别顺溜。那才叫个爽。

隔壁也搬进来了,是对年轻的小夫妻,孩子还不到一岁。我担心上了,这娃娃要是闹将起来,还有安宁之时吗?侧着耳朵过了几天,还算好,晚上基本没怎么吵夜,就是白天不够乖巧,时而闹腾得慌。我只好把读书写作的地点又搬回到屋内,但愿这样的时候不会太长。

一天,有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姑娘抱着孩子进进出出了。土土的样,头发是那种枯黄,眼睛细细的,嘴唇厚,有点像张艺谋导演的《一个都不能少》中的魏敏芝。听妻说,小姑娘是邻居的乡下远房亲戚介绍来的小保姆。一开始,邻居嫌她小,长得也不好看,可亲戚说啥都会,工钱也要得少,就答应先用着试试看。

白天里,经常看到小保姆抱着孩子或推着婴儿车在门口晃荡了。有时候,嘴里还哼着什么调,应该是什么已经不再流行的流行歌曲,可在她嘴里,肯定是走了调,更没有歌词,所以我听不出来。但孩子好象挺受用,听着听着,就睡着了,不再闹腾。孩子睡了,小保姆就呆呆地站在那望,望近处远处一幢幢高高的楼,把脖子仰着,能仰成九十度角,半天也不动弹一下。

我摇头苦笑。到底是乡下孩子,逮着稀奇了。会忙倒真是事实,买菜,做饭,洗衣,打扫卫生,不用说,不用催,全忙得井井有条。也难得看到她歇会,却不显累。邻居家的女主人嘴一撇,说,要不是亲戚介绍来的,我还未必要呢。钱有那么好挣的。

妻中午回来吃饭,电动车就停在门口,图省事。正吃饭,妻在厨房笑咪咪地偷偷叫我。进去一看,我也乐了。窗口正对着的,是妻停在门口的电动车,小保姆一手扶着婴儿车,一边歪着身子凑近电动车的倒车镜在照。另一只手一会把头发两分开,一会把头发绕两下盘上去,一会脸侧过来侧过去,一会挤眉弄眼,什么花样都玩尽了。还不嫌够,稍稍站远些,企图从小小的倒车镜里看腰身了,像模特似的扭动几下,摆出几个不亚于芙蓉姐姐的造型。还差点闪了身子,一个打惊,婴儿车似乎都带倒了。这才伸头急忙四处看看,罢了休。

我和妻几乎是捂着嘴笑了半天。这小丫头,倒没看出这分可爱来。

邻居家的女主人好象在发火了,发火的对象就是小保姆。妻好管闲事,装作随意地掏问出了缘由。原来,趁主人不在家,小保姆把刚晾晒的头巾扎在自己的头上,照镜子臭美,结果被突然中途回家的女主人给发现了,于是大发雷霆。听妻说,女主人把小保姆骂得哭了好半天,还要扣去一百块钱工资,那可是等于她一个月工资的五分之一呀。

唉!我不禁摇头苦笑。没想到的是,不到一个月时间,女主人又逮着小保姆偷偷擦她的口红了。擦过后,照镜子自我欣赏。这回,说什么不再饶了,一个月工资只给一半,要她立马就走人。妻上门劝,可没用,女主人说,不能再纵容她。

小保姆抹着眼泪在打扫卫生,她坚持要把事情干完再走。女主人还在骂,一边骂,一边翻箱倒柜地检查东西,怕小保姆偷了什么好带走。用劲太大的缘故,悬在屋顶的吊柜突然掉了下来,下面正好是睡着孩子的婴儿床。就在这一刹那,小保姆猛地扑了过去,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了婴儿床,头被吊柜砸了个正着,当场鲜血直流。

我们一起帮忙,把小保姆赶紧送到医院。小保姆始终昏迷着,血流不止。医生说很危险,可能没救了。好不容易苏醒过来,我们全围了上去。小保姆说话了,很微弱。她说,给我照照镜子好吗?我不能死得太难看了,妈妈会心疼的。好不容易找来一面镜子,镜子刚递到手上,小保姆的头就彻底歪在了一边。

所有的人都流泪了,包括我。事后才知道,小保姆很小的时候,妈妈就死了,早早地,就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她答应过奶奶和弟弟,要挣很多很多钱回家,要漂漂亮亮地回家,还要让奶奶和弟弟都漂漂亮亮的。

可惜的是,她不可能做到了。但她自己,是美丽地死去的,永恒的美丽!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丁迎新:生长在贫穷封闭的山里,从小喜欢看书

往期精选

文学小镇(公众号:)专注于访谈、文学和情感三大品牌栏目。由作家、编剧薛兆平主持,其主要作品有小小说集《父亲的煤炉》、中短篇小说集《心灵的救赎》、畅销书《好婆媳相处的66个妙招》《保鲜爱情保鲜自己》以及电影《嫁给安平》《深度猜疑》《心路》等。

文学小镇高庄镇

标签ad报错:该广告ID(4)不存在。

随便看看